2026年5月23日 星期六

【又上財經直播#6】ETF是下一次金融危機嗎?談Michael Burry的預測!2020年3月30日

00:00 - 05:00 | 開場引言與市場週期的心境體會

影片由台北的週一晚上展開。在進入正題前,藉由辦公室裡盛開的鬱金香,分享對於生命週期的感悟。

自然界的花開花落與投資市場的盛衰邏輯相通,任何事物都有其週期,面對波動保持平穩的心境是投資人的必修課。

本集探討的核心主題為:「ETF 是否會是下一次金融危機的導火線?」這起因於《大賣空》主角原型麥克·貝瑞(Michael Burry)在2019年提出的警告,他認為被動投資與 ETF 的大流行正在形成下一個金融泡沫。

針對此預測,可以從歷史維度進行思考:在 ETF 尚未誕生或普及的年代,金融市場同樣發生過多次嚴重的股災(如1929年大蕭條、1973年石油危機、2000年網路泡沫)。這說明市場泡沫與崩盤的本質在於「估值過高」,而非交易工具本身。ETF 作為一種被動投資工具,可能會在恐慌時產生助漲助跌的催化作用,但不能將其視為金融危機的根本源頭。

05:00 - 10:00 | 巴菲特的歷史戰役與被動投資工具的起源

在理解被動投資之前,先回顧股神巴菲特在1999年網路泡沫巔峰期所經歷的重大考驗。當時,美股科技股與成長股瘋狂飆升,堅持價值投資的巴菲特因不碰科技股,旗下波克夏的年度績效為負值,而標普500指數卻上漲超過20%,兩者績效落差高達40%左右。當時市場充斥著「股神已老、價值投資落伍」的質疑。然而,隨後在2000年至2002年的崩盤中,過度膨脹的科技股泡沫破裂,巴菲特的價值股大幅勝出,證實了成長股與價值股之間的風格輪動規律。

被動投資與指數基金的創始,源於先鋒集團(Vanguard)創辦人約翰·柏格(John Bogle)。在創立先鋒前,柏格曾在主動型基金管理中遭遇重大挫敗,虧損了約15億美元(折合當時約500億新台幣)。這次痛苦的經驗讓他深刻體會到,主動戰勝市場的難度極高,因而轉向開發低成本、追蹤大盤的被動指數基金。這說明,被動投資是為了避開繁瑣的選股估值陷阱,讓大眾能簡單參與經濟成長。

10:00 - 15:00 | ETF 的運作機制與流動性問題解析

ETF(Exchange Traded Fund,指數股票型基金)本質上具有共同基金分散風險的底層架構,但在交易行為上卻如同股票一般靈活。傳統共同基金一天只有一個結算淨值(通常在美東時間下午4點),而 ETF 則是在開盤時間內隨時可以進行即時交易、放空。

麥克·貝瑞之所以對 ETF 提出強烈警告,主要是擔憂「流動性錯配」(Liquidity Mismatch)風險。他將資金過度湧入 ETF 的現象比作2008年金融海嘯前夕的擔保債務憑證(CDO)。當市場發生極度恐慌時,若大量散戶競相贖回 ETF,將迫使 ETF 基金經理人自動在市場上拋售一籃子底層成分股,進而引發連鎖拋售效應。

然而,CDO 與 ETF 的本質有著根本差異。2008年 CDO 的底層資產是品質極差、無力還款的次級房貸;而標普500等大盤 ETF 的底層資產是具有真實獲利與強勁現金流的實體企業。此外,ETF 的交易有高達八成是在次級市場上由投資人之間互相承接(不影響基金規模),只有少部分真正回到初級市場進行實物贖回。因此,雖然短期流動性短缺會加劇市場波動,但長期而言,股價終究會回歸企業的基本面。

15:00 - 20:00 | 估值與不同投資風格的輪動

麥克·貝瑞的預言中,有一點是值得認同的:資金大量湧入權值股 ETF,確實會推升大型成長股的估值。當時美股走了十年的大多頭,部分大型股如星巴克(本益比達34倍)、好市多等,其價格確實偏高、不再便宜。

但不能因此將「被動投資」全盤否定。被動投資是策略,ETF 是工具。即使大型成長股面臨估值過高的隱憂,中小型價值股的 ETF 反而可能因資金未關注而被低估。當高估值的大型股回檔時,資金很可能輪動到具有價值吸引力的中小型股。

評估美股整體市場是否過熱,不能單看本益比(當時標普500本益比約21.8倍,高於歷史平均的16倍),還必須將其與利率環境進行對比。過去本益比16倍時,美國十年期公債殖利率高達6%;而當時十年期公債殖利率已降至1.5%,股票卻能提供近2%的股利率。在低利率的環境下,股票的相對吸引力依然存在。

面對市場估值偏高,未來通常會呈現以下幾種走勢:

  1. 企業盈餘持續成長,股價緩慢前行(最理想的狀況)。

  2. 大型股向下修正,中小型價值股接棒遞補(健康的風格輪動)。

  3. 全體不分大小型股同步重挫(最不願見到,但中小型價值股跌幅理論上較小)。

  4. 指數維持區間盤整,被低估的價值股緩步回升。

20:00 - 23:52 | 「以簡馭繁」的資產配置本質與心態建立

許多投資人在選擇 ETF 時,常花費過多精力比較細微的費用差異,例如爭論標普500指數中,Vanguard 的 VOO 與 SPY 哪一個更划算。事實上,這些工具之間的微小差距並非關鍵,真正決定投資勝負的是「資產配置的方向與力道」。

投資人應建立「以簡馭繁」的框架。最基礎的防禦與攻擊搭配就是「股債平衡」。股票提供長期的成長動能,而政府公債在危機來臨時則扮演避風港的角色。進階的資產配置可以涵蓋五大資產類別:股票、債券、房地產(REITs)、大宗商品(如黃金)以及現金。透過不同資產之間的負相關性與定期「再平衡」,投資人可以在不犧牲長期報酬的前提下,大幅降低在股災中的資產回撤幅度。

影片最後分享了經典的「 Jerry 故事」。Jerry 是一位凡事都選擇看正面、看光明面的餐廳經理,當他遭遇強盜槍擊、身受重傷被送進急診室時,為了向醫護人員傳達強烈的求生意志,他大聲開玩笑說自己「對子彈過敏」,這引來全場大笑,醫護人員也因此全力以赴將他從鬼門關前救了回來。

在面對市場劇烈震盪與未知挑戰時,投資人也需要這種積極的心態。媒體會不斷用聳動的標題吸引眼球,提供過多的短期雜訊。然而,市場波動是常態,只要掌握好估值的基本觀念、控管好資產水位、不要過度擴張信用(如融資),並建立長期股債配置的流程,便能神清氣定地度過每一次的市場寒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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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部影片由闕又上老師主講,主要探討了《大賣空》主角 Michael Burry 針對 ETF 所提出的泡沫化預測,並分享了如何在面對震盪的股市中建立正確的投資心法。

以下是影片的重點整理:

一、 ETF 到底是不是下一個金融危機的泡沫?

  • 工具無罪,問題在於「估值」: 闕老師認為 ETF 本身只是工具,沒有所謂的泡沫與否,關鍵在於背後成分股的估值是否合理 23:15在新視窗中開啟。當方便的工具吸引大量投資人「不分青紅皂白」蜂擁而至,把成分股的價格推得過高(如標普500的本益比過去幾年被推至20以上),就會在特定時期形成泡沫 12:16在新視窗中開啟, 18:24在新視窗中開啟

  • 股災的元兇不是 ETF: 歷史上如 1929 年、1973 年和 2000 年的科技泡沫,當時 ETF 還不盛行,股災依然會發生,因此 ETF 最多只是在恐慌時扮演推波助瀾的角色,而非股災的根本原因 02:03在新視窗中開啟

  • 中小型股與價值股的檢驗: 雖然 Michael Burry 在 2019 年認為資金過度集中在大型 ETF,導致中小型股被低估 11:42在新視窗中開啟,但在隨後遭遇疫情的系统性風險下,不論是價值股還是中小型 ETF 都一同崩跌,顯示在驚慌性的拋售潮中,只有政府級公債能發揮避險效果 12:38在新視窗中開啟


二、 闕又上老師的投資策略:以簡馭繁

  • 專注於「方向」與「力度」,而非微小的費用: 許多投資人花太多時間比較相似的 ETF(如 VOO 或 SPY)哪一個費用更低,但闕老師強調策略的高度在於「方向與力度」——在好機會時你有沒有進場?進場比例是否符合風險承受度?有沒有預留子彈實施「神龍擺尾」?這遠比挑選發行公司重要 10:46在新視窗中開啟, 11:08在新視窗中開啟

  • 初學者的「股債共舞」: 面對市場上成千上萬、讓人眼花繚亂的 ETF,投資人應從最簡單的股票公債搭配開始,依據年紀進行資產配置與定期再平衡,以簡馭繁,才不會被過多的媒體資訊干擾而失去大方向 14:02在新視窗中開啟, 15:32在新視窗中開啟


三、 歷史回顧:股神巴菲特的啟示

  • 1999 年的科技泡沫: 當時市場瘋狂追逐高科技股(.com 泡沫),堅持價值投資的巴菲特在 1999 年績效落後標普500將近 40%,引來市場無情嘲諷 02:49在新視窗中開啟, 03:12在新視窗中開啟。然而,到了 2000 至 2002 年間泡沫破裂,價值型投資重回主流,證明巴菲特「沒有跟上流行」不代表他錯了,而是他堅守了自己的投資哲學 03:45在新視窗中開啟, 04:01在新視窗中開啟

  • 投資的兩門課: 巴菲特曾說投資只要做好兩件事:「投資標的估值」(投資的 IQ)與「如何正確看待股價走勢」(投資的 EQ) 08:25在新視窗中開啟。正因為個股估值的難度極高,多數散戶難以掌握,這也是兼具簡單、方便且分散風險的 ETF(如標普500、台股 0050)會成為必然流行趨勢的原因 08:50在新視窗中開啟, 19:19在新視窗中開啟


四、 人生心法:每天早上的兩種選擇

闕老師在結尾分享了一個「手術台上的笑聲」的故事:一位受槍傷的餐廳經理 Jerry 在生死關頭仍開玩笑說自己「對子彈過敏」,展現極強的求生意志 21:13在新視窗中開啟, 22:32在新視窗中開啟

老師以此勉勵大家,每天起床我們都有兩種選擇——選擇好心情,或選擇壞心情 21:29在新視窗中開啟。全球股市的震盪終究會過去,投資人最重要的是提高心理素質,保持神閒氣定,用正確的態度去參與經濟成長,這才是投資的本質 19:55在新視窗中開啟, 23:15在新視窗中開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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