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： 闕又上
出版社：天下雜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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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 接受慢，也欣賞飆
為什麼台積電是慢飆股?
回台期間上了幾個財經節目,我在節目上 開玩笑地說,台積電是慢飆股,你擁有她的時候,她蓮步輕移,緩步不動,所以是「慢」; 一旦你把她賣掉的時候,股價就開始「飆漲」,所以叫慢飆股。對很多人來說這是事實,卻也是慢飆股的特徵。
市場上沒有一檔股票可以終年狂飆不止的,會錯失慢飆股,其實是只關注了「價格」,而忽略了「價值」所致。改善之道,只有從根本去了解價值的判讀。
之所以成為慢飆股,就是擁有了一流企業的 經營體質,也要面對企業經營必然的挑戰---商場競爭的殘酷、環境的變遷,稍微不慎,決策出錯,也可能瞬間墜入萬丈深淵。沒有一家企業可 以永遠沒有挑戰,一帆風順,如果有那麼歲月靜好,也不需要花這麼多的時間,準備經營管理上的應戰和挑戰了。
企業的成長和茁壯,不會是在烏托邦和真空環境裡的,所以張忠謀也曾說過,「台積電從來沒有一天是萬里無雲。 」
1998年,張忠謀擔任交通大學EMBA客座教授,開設一學期共十二堂的「經營管理」專題。 這十二堂管理課的內容至少有八個大面向,符合菲利普·費雪提出尋找優質股時應該留意的「15 要點、7特質」。
這些條件都在淬鍊和檢視一家可以經得起挑戰的長青公司,一旦完成,她具備了慢飆股的特質,在有挑戰時它可以慢,可以沉潛,等待復 甦,而不至於一敗塗地,一旦調整生息後,又是一番新格局
如果不重視上述這些公司經營的「質化」特 質,而只是閱讀財報結果,有時會出現一些錯誤的判讀。因為這樣不僅沒有留意這家企業全面的特質,更忽略掉企業強大的再生力量--- 可以 轉局勢的核心本質。
畢竟,企業文化、策略、願景和競爭優勢, 並不容易在財報數字中呈現,就算有,也常微而不顯,必須經由高手細心地爬梳,才有可能找到蛛絲馬跡。所以,從財報中很難找出這些「質化」的特質,這也是張忠謀所說的,「財務數字只是結果,不能真正反映企業競爭力。」
如果不能發現這些多面向的慢飆股「質化」 特質,投資者很可能會在1997年——台積電總經理布魯克跳槽聯電,以及聯電展開價格戰,為搶佔市佔率來勢洶洶,台積電一時暫居下風之時選擇賣出。也可能是2000年網路泡沫,台積電面臨挑戰,進入短暫調整和休養生息時,被沒耐心的投資者賣出。
回顧2000年網路泡沫,美股自此進入了失落的十年,台積電也不例外。對台積電的投資者來說,這段期間可以說是最難以忍受的漫長時刻, 還真不是一個「慢」字說得清楚的。對台積電本身的經營而言,這也是該公司在2000年網路泡沫時,股價飆漲之後,必須沉潛應對大環境挑戰, 休養生息和累積實力的階段。
我們可以提出一個問題,在2000年3月的網 路泡沫時,美國微軟股價創下約50美元的波段新 高點 ( 已反映2003年2月一股拆分為兩股之後的股價 );網路大廠思科(Cisco )股價為80美元(現金股利不列入計算 ),這兩家公司後續的股價,什麼時候可以突破前一波高點呢?
答案是,十六年及超過二十年。
微軟股價在2016年站穩50美元,而思科2020年9月的股價約40美元,距離當年的80美元最高價,只恢復了一半。
那麼,台積電在2000年網路泡沫時所創下的222元,什麼時候可以突破呢?從台積電季線圖來看,要等到2017年台積電股價才突破了222元。
台積電可慢可飆,慢的時候是反映大環境的挑戰,飆的時候是她呈現優質管理的成果。這種情況不僅發生在台積電,也發生在當今全美市值第一的蘋果,以及星巴克等龍頭公司。
如果不去全面了解一個企業的特質,包含對 「量化的財報數字」,和對「質化的企業文化、 願景、策略」的深入探索,無法正確地回應這個公司的股價波動,也就產生費雪當時在1929年股市大崩盤時,市場投資者所形容的,「只懂得價格,卻不了解價值」的失敗慘況。
台積電為什麼是慢飆股?因為她也無法免疫於整個市場的慘烈競爭,雖然困境和挑戰難免, 但有經驗的領航者張忠謀,既熟悉長青企業的經營之道,也了解投資市場關注的事項,所以提前打下了優良可應變的企業文化及管理體質。只要市場逆風停歇,台積電有條件一馬當先,奔馳而出。
簡單地說,要了解台積電為什麼是慢飆股, 看財報,更要看她質化的管理部份。
我在美管理的共同基金,從2003年11月12號開始投資台積電,自第一批進場後直到2010年的年底,才脫離套牢區,這當中坐了幾年的冷板凳,只賺到股利,也「享受」了台積電上市以來 最漫長的等待和沉潛。
四大信念支撐,接受慢也欣賞飆
在漫長的等待中,支持我沒有賣出台積電的 信念是什麼呢?我想起了資深作家王鼎鈞的信仰之路,維持他宗教信仰所靠的三句話,第一句話 是孩提時長老告訴他的,「沒有神蹟,仍然有上帝!」第二句話依然是長老告訴他的,「沒有教會,仍然有上帝。 」
他的第三句話,有些牧師可能不以為然,他的感悟是,「沒有《聖經》,仍然有上帝。」
王鼎鈞先生的解釋很有趣,他說,《聖經》 是介紹信,牧師是引見者;《聖經》是地圖,牧師是嚮導。拿著地圖,跟著嚮導去找天國,就算沒有了地圖,依然還是有上帝。這三句話,讓他維持了幾十年的信仰不變。
我之所以能夠享受台積電那七年來,股價漫步輕盈,蓮步如如不動的原因,是因為我相信:
1. 她的策略可以成功
2. 她的企業文化是朝著打造一流公司邁進
3. 她也向下扎根為研究發展而努力
4. 三個亮麗的財報數字(後續章節中說明)
以上四項信念告訴我,她是在正確的道路上前進,而且還比王鼎鈞先生多了一項。因為有這樣的認知,鞏固了我的信念,接受了她「慢」的扎實功夫和事實,也才能享受因了解而甘願的等待,而台積電這家公司也在十七年之後,為我交出十倍「飆」速成長的果實。
你現在喜歡慢飆股嗎?可以接受她的慢,也 可以欣賞她的飆嗎? 「慢」和「飆」 都只是她季節般容顏的替換而已,她的核心還是企業的競爭體質和優勢,而台積電在這方面的用心和用力之深,可能超過許多人的想像,而她一路走來可以給個人、企業和國家,未來努力的方向和啟示,足以發人深省。
Chapter 4 不一樣的護國神山
草創期:三大挑戰與一個貴人
我們說,人生「福禍相依」,在台積電勉力克服三大挑戰時,其實也有貴人相助。張忠謀在2011年8月,接受加州聖荷西水星報專訪中透露,英特爾共同創辦人葛洛夫( Andrew Grove )曾在 1988年為台積電來台。
一下飛機,葛洛夫第一句話就問說,「台灣真的有6吋晶圓廠嗎?」因為就連在美國,都只有大企業才蓋得起晶圓廠,所以他對於台灣有晶圓廠,感到不可思議。
對此,張忠謀的說法則是,「那時(台積電)在台灣只是一家小公司, (半導體業)不太注意我 們,他們認為我們根本做不起來。1988年(時任英特爾執行長)葛洛夫來到台灣,決定過來台積電看看。」
曾繁城談起那一次的視察,英特爾檢查了兩百多道手續,挑出要改進的地方,「當時是一個站、一個站地解決,才往下面走。」 有些在台積電自己看來,覺得已經做得不錯了,可是在英特爾眼中,品質還是不夠好。
張忠謀說,「我帶他(指葛洛夫)看看,台積電在3微米技術有不錯的良率,雖然還是落後英特爾及德州儀器兩個半世代,但我們拿得出良率,讓他蠻有印象的。他說,或許英特爾用得上你 們。」
當時還沒有所謂的 ISO9000 認證,唯一的認證就是 ,如果通過英特爾的考驗,在全世界就通行無阻了。嚴格說來,當時已是半導體業「武林盟主」的英特爾,成為台積電成立後的第一家大客戶,也扮演了技術指導的角色,幫台積電打下很好的基礎。
我們為什麼要談到這段歷史?因為投資不是只有在線型圖上分高下,唯有深入了解台積電是怎麼成長和茁壯的,投資者才會知道為什麼你在這三十多年都沒能擁有台積電。甚至很多投資者想要玩投機,但就算2008年金融海嘯、2020年初的新冠肺炎,一次次股災把價格打下來了,為什麼你還是沒能擁有台積電?
最主要的原因在於,你的投資沒有定見跟遠見, 所以抓不到大魚,賺的都是小錢。
或許有人問,懂得太深會不會跟公司「談戀愛」?就我認為,不深入了解一家企業,一定沒有辦法做投資決策;在深入了解之後,還可以用其他的檢驗標準進行管制,看看自己的投資決策 是否過於偏頗,如此才不會讓你的投資變成盲投、盲測,最後白忙一場!
根基扎實,從基本面鞏固信念
不過,如果在做投資決策時,你只看到台積電在製程上的進步,你會對台積電的股票會抱不久、也抱不多,甚至不敢抱。坦白說,假如台積電只是一家高科技製程公司,它也不會是我的首選。為什麼呢?兩個理由。第一,高科技是極端競爭的行業;第二,它需要大量的、持續的投入資本。
而我在2003年購入台積電時的理由,正是現任總裁魏哲家在2019年中國技術論壇上所說的台積成功因素:技術、生產和信任——客戶的信任。
其中,台積電最重視的,就是客戶的信任。
贏得客戶的信任是台積電最大的利基,這是三星做不到、英特爾也做不到的,但是很多人在看台積電這家公司時,往往都忽略了這個基本面。尤其是技術、製程在跨越的過程中,會遭遇很多挫折,如果無「根」,技術一碰到困難,就不知道怎麼突破。所謂的「根」,就是張忠謀所說的企業文化、公司願景和經營理念。
我們說過,投資的本質是什麼?就是透過參與一流的企業,和一流的企業一起成長。你不透過基本面的深入分析,很難鞏固對一家公司的信念。這並不是說,技術分析不好,我自己也花了很多時間在技術分析上。
要用技術分析,可以,那就要學到精、學到透。很多人花了很多時間在技術學派,最後都沒有賺到錢,為什麼?第一,沒有學精,沒有確實按照規則做。第二,技術分析其實易學難精。
花五分鐘看幾個指標,就知道這檔股票在什麼狀態,快不快?當然快!但要從基本面了解一家台積電,得花上百個小時讀資料,就連你現在正在讀的這本書,在我已經整理出重點的情況下,你也要花上幾個小時閱讀吧!比起來,基本面分析很慢,但根基最扎實。
我對台積電的投資定見
張忠謀曾說,半導體產業的成長率會大於國家的 GDP成長率,而台積電在半導體產業當中,又領先業界平均值。這意味著,假設投資0050的報酬 率為7%,大於台灣GDP成長率2%,而投資台積 電的報酬率又大於7%。換言之,台積電是整個國家GDP往前衝的重要推手,所以投資人稱台積電為「護國神山」。
持有策略,愈跌愈買愈安心
面對台積電,要學會看懂一家一流企業未來的成長性,要有長期的視野。你應該放鬆心情去享受波動,同時把時間用在經營別的地方,甚至可以創個副業,賺的錢再丟給台積電。如果花太多時 間在意台積電的波動,我覺得你失去了那份優雅,也失去和一流企業共同成長的感覺。若一直在玩短線的波動,在那邊浮浮沉沉,可能賺了錢,卻丟了心情,我覺得沒有必要。
台積電這檔股票,是屬於擁有它,而不是去交易它的一種「存股」概念。你不要把太多的心思用於「在存股當中做價差」,要做價差有其它股票可利用,但台積電是「跌下馬背,要趕快上馬」。我要引申的是,台積電是一旦跌了,但你不會怕的股票,這是很多股票做不到的。
彼得·林區曾說過,「買進一檔股票下跌了,不代表你買錯;上漲了,也不代表你買對。」台積電就是買進後萬一下跌,也不代表買錯的股票。下跌時投資人不需要驚慌,而且要感到高興,因為就算它跌了20%至30%，若未來可以翻倍成長,這時候,跌20%、30%會那麼困擾你嗎?未來五年內,台積電是「愈跌、愈買、會愈安心」的股票,這個特質是其他股票不具備的。
台積電股價從2008年到現在,成長超過六倍,你也可以算算看台灣有哪些股票,靠存股能存到這樣的成績?倘若你的存股名單中有台積電,那很好,因為它有穩定性 + 成長性。
至於,很多人沒有買台積電,是覺得它是牛皮股、不會動。事實上,台積電代表的是台灣半導體的競爭力,如果你不了解這個事實,只看到台積電的「慢」 而看不到台積電的「飆」 台積電之所以是慢飆股,就是它在緩慢中成長, 碰到機會,成長速度會很快。
例如2009年6月,張忠謀回任台積電掌兵符,他把 本來編列的27億美元資本支出追加到59億美元,不僅為台積電的28奈米的技術領奠基,同時也擴大產能。之後2011到2013年的量產階段,台積電整體的市佔率從45%拉高到52%,多出七個百分點,而那兩年的股價上漲了50%!那就是台積電股價飆漲第一次的黃金期。
鎖定五年,避免短進或短出
我曾經在一個餐敘裡聊到台積電,當時我說,「台積電最好是買了讓它跌。」在座人士聽了都很訝異,買股票不是要漲嗎?怎麼會買了讓它跌呢?我說,現在台積電的股價都是在上下震盪中,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底部,現在的股價當然不便宜,因為台積已經到了可以不便宜的條件。但是在短期震盪中20%、30%的上下震盪是稀鬆平常,但台積電長期向上的趨勢不可能馬上反轉,跌了反而是加碼的好時機。
台積電是一個好企業,具備一流的企業體質,現階段是技術、管理、企業文化,很多方面都達到了要準備攀登頂峰的時候。
2020年2月份,一個學員說,他手邊有筆資金,能 夠買進十張台積電,那時股價是346元。我很好奇他用什麼方式買?他的第一張買在320元,這還算不錯,因為他沒有瞬間把子彈全部打光;第二張,買得更漂亮,台積電股價在新冠疫情衝擊打下來時,他抓到240元。
當時我想,這樣的投資成績是相當不錯的。沒想到,隔幾個月我問他,手上還有多少張台積電?
他說:「老師,我現在一張台積電都沒有了。」 他在280元就全數賣掉了。
這是很多人都會犯的錯,原因在於想做價差,這種心態我形容為「你的眼睛,背叛了你的心」。也就是說,一開始你想要長期擁有台積電十張股票，可是一有波動的時候,你就開始就想要做斷、賺價差。這位學員犯的錯誤就是,他希望在280元賣掉台積電後,再買回來;但你怎麼確定它還會有第二次降幅?誰跟你保證台積電一定要下跌兩次,才是安全的進場點,這就是技術分析上的走火入魔。
有些股票,你完全看不出它的體質,一下跌的時候,可能就是大段跌幅要開始了。對技術分析的人而言,在無法了解基本面的情況下,必須先做保護的動作,先殺出去,然後等到它的黃金交叉或者均線交叉的安全點再進場,這樣的操作是合理的。
但假設前提是,你不了解這檔股票的基本面分析。
我們花了這麼多篇幅,分析台積電的基本面,如果你還是拿其他的操作法用在台積電,那就是錯誤的。這種錯誤美國人稱之為「不同的球賽」(A different ball game ),就像足球和籃球是不同的遊戲規則一樣。這位學員就是卡在這裡,最後就是眼睜睜看著股價往上。
我常講,好公司,你要跟著它成長,台積電就具備這個體質。好的企業只要營運狀況還沒有結束,高峰還沒有到達,都是值得你擁有的。所以台積電,不需要再糾結,我鼓勵分批進場,用遠見、平常心的方式來見證一家世界級企業的股價反映。
進場時機,股價高而不貴
還有很多人都在觀望,卻遲遲沒有進場,是因為覺得現在台積電的股價很貴。我要強調,現在台積電是高股價,但它並不貴。為什麼台積電是「高而不貴」?
舉個例子說明一家牛肉麵店以10萬元頂讓給 你,但一個月只能幫你賺1萬元,獲利率就是10%。另一家牛肉麵店賣你100萬元,但是每個月幫你賺30萬元,獲利率來到30%。比起來,你認 為投資100萬的牛肉麵店貴,還是10萬的牛肉麵店划算?一個是10%的獲利,一個是30%的獲利 你要選哪一家?
真正會投資的人,借錢也要買100萬的牛肉麵店,就算沒有借錢,你只投資1/10 ( 買零股 ),也是獲利30%和10%的差距,長期下來的報酬會拉得非常遠,這是投資人投資台積電的第一個盲點。
另外,很多人覺得台積電本益比25倍,所以不敢進場,但大家喜歡買的統一超,本益比差不多在28倍。請問,是做台灣生意的統一超比較有競爭力,還是做全球生意的台積電比較有競爭力?為什麼投資人可以為統一超付出超過28倍的本益比,卻覺得不到25倍的台積電貴?這是投資台積電的第二個盲點。
第三個盲點，我們看本益比，還要看它的成長動能。美國證券分析師預估，未來 5年台積電盈餘成長率約是 16%，而台積電過去 5 年盈餘成長率為 3% 至 5%。對比現在的本益比，坦白講不是最便宜，但也不貴。
所以,我們可以說,台積電只是高股價,但一點都不貴。如果再加上比照現在的定存利率是1% 台積電提供3%的股利,就能明白台積電目前股價「高而不貴」,別給數字騙了!用同樣的道理來 思考台積電的基本面:
第一、如果不能看清楚台積電的估值;
第二、如果不了解它是否有成長動能;
第三、如果不知道它的成長動能來自何方;
第四、如果不知道成長動能可以維持多久;
第五、如果不知道它經營管理的能力,可以讓企業的護城河有多寬;
如果不知道台積電同時也是在美國交易的股票,以及七成外資擁有它。
如果以上資訊你都不知道,當然看不出台積電真正的價值,也不會有投資的定見,自然也不會進場擁有這家難得一見的好企業了。
Chapter 5 好光景才要開始
我對台積電的投資遠見
當第四次工業革命即將到來,AI人工智慧、無人車、物聯網、5G應用、雲端運算,可以說無一不需要半導體,而台積電正是半導體技術和製程的領先者。以往的工業革命,一個蒸氣機、一個網 ,就把全世界反轉了,這一次好幾個項目來勢洶洶,在新科技風起雲湧、推波助瀾之下,台積電再創奇蹟的好光景才正要開始。
Chapter 6 台積電的公開秘密
〈致股東報告書〉重點之我見
年報是針對股東為主,想說的、不想說的都 有,基於政府對於上市櫃公司揭露資訊的規定, 有些不想說的祕密,也必須揭露一二。投資人應該要在這裡找尋公開的投資祕密,而且這是來自第一手、最權威的尋寶地圖,年報中〈致股東報 告書 〉裡隱含的線索,再加上你獨立思考的判 斷,絕對比「報明牌」來得有用。
解讀台積電的年報,也可以是蘇東坡所說 的,「若把西湖比西子,淡妝濃抹總相宜」 我認為最少有三種方式:
1. 小文青似的遠距離淡淡地看,浮光掠影也有收穫。
例如只看董事長劉德音和總裁魏哲家發布的三頁精華,就算拿掉技術性的問題和財報數字,運用普通常識也可以讓你判斷一二。
2. 一般投資人除了〈致股東報告書〉之外, 還可繼續往下看年報的其他部份,看到不想看或看不懂為止。
3. 積極的投資人閱讀時碰到疑問,對於專有名詞可上網搜尋,若還找不到答案,可以寫信到公司的「投資人關係部門」詢問。
你在閱讀年報上花費一百個小時,有時候帶進來的財富是百萬或千萬。
Letter1 個人不懂理財，貧富差距成為永遠的憾事
投資的本質就是參與經濟和公司的成長,而最簡單有效的操作,就是讓全世界一流的企業家
為你幹活。
可惜,這個簡單的道理至今許多人都無法參透。
我看到百合妳因為一朝被蛇咬,不敢參與投資,這所有的關鍵在於理財教育的不完整。要縮短貧富差距,你無法靠政府的刺激方案,也無法靠社會的救助,你需要的是,理財觀念上的盲點 突破。
真正能夠讓你安身立命,獲得財務自由的,不是公司的高薪,也不是職位的高低,而是以你專業的所得,靠著勤儉的儲蓄,讓資金得以點點滴滴進入投資帳戶,和具有強大獲利引擎的一流公司「掛勾」才是。
簡單地說,低利率時代對不會理財的人,就是變項的財富掠奪!擺脫貧富差距,絕對不是社會學家所能為力,相反的,應該從理財教育開始,正確的參與投資。
尾語
在這本書畫下句點之前,想起一位讀者在我視頻中的留言,「改變人生,從擁有台積電開始;改變觀念,從閱讀開始。」雖然沒有一家企業可以百年長青,當台積電長期的競爭優勢消失、護城河日益變窄時,就是互道珍重之日。希望和台積電說再見的時刻,可以在很久、很久的 以後,也希望經由本書的閱讀,引領你走向觀念的改變,和人生的更美好!
